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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纯粹的自己,绝不屈意求得别人的重视,也不怕被人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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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苏州河》,爱情的开始、失去以及寻找或是等待

裴三 发布于:

《苏州河》,爱情的开始、失去以及寻找或是等待

       

        最早见这条河,应该是在80年代,比电影出来时还要早十多年,我还是个孩子,对这样的一条河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印象,但我相信那时的苏州河应该是更脏更乱。在我具有成年意识之后我又有机会见到过这条河,但与电影中的那条河相比,已经干净漂亮了许多。有些东西总是变化很快,有些东西则是永远不变。那些变化的总是花开花又落,那些不变的,则是冷眼看一切。
        我想说的是,关于爱情,有各种各样:有人在刚入成年或即将入成年时就爱上了那个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人;有人在失去之后,或者是在自己亲手把它摔碎之后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原来竟是爱的;有人明明不是纯粹地相信,知道对方并不会为了自己而付出一切(包括生命),但却还是没理由的在一起。当然,各种各样的爱情总是需要各种各样的见证,一首歌、一条公交车路线、教室角落的两个位置、某个小公园、又或者是图书馆书架上那本很少有其他人会去动的书,这些都可以是,但这次,见证爱情的是一条河,那条被上海人称之为母亲河的苏州河。
        那个女孩叫牡丹,扎着两角辫,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这样的一个年龄你很难说她已经长大,当然也很难说她还未长成。在一开始,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运输工具,在父亲带一个个的陌生女人到家里来时用一辆摩托车把她送到她的姑姑家里去。那么爱情呢,爱情发生在什么时候?是在他弯下身子为她系好鞋带的那一刻,还是他骑着摩托车带着她在城市中穿过,又或者是他在她生日那天送她那个美人鱼的玩具时。这个可以呆在家里整夜整夜看VCD的男人很快就走进了她的内心世界。那样的年纪,我们总是很容易相信人,也很容易爱上人,哪怕那个人并不怎么样,我们也总会在自己的心里一点点把他或她完美起来。但她对他其实却一无所知,她甚至看不到在那温情背后隐藏着一个与她有关的极大的阴谋。因此当马达那天把她绑架的时候她还天真地以为这是一次美好的约会,而等到真正弄明白事情的真相时,她除了绝望和愤怒就不可能会有其它了,她觉得她的爱情被欺骗了,而她又把这种爱情看得比生命还要宝贵(也许在最初,我们都把爱情看得无比宝贵,那些现实的东西只不过是在后来越来越麻木于社会后才慢慢地掺杂进去的),她觉得她的爱情不可能只值45万,于是她就从这个她爱的男人的手里跑掉了,发了疯一般的跑,一直跑到苏州河边,跳上了桥上的防护栏。看着男人那焦急的脸,看着手里他送的那个美人鱼玩具,她仰面倒向了那并不清澈的河水中,倒下去的时候,她脸面奇怪的笑容,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子抱复成功了一样,她说:“我会变成一条美人鱼来找你的。”
        马达为此而入狱,几年后他出来了,那个牡丹终于还是没有变成美人鱼来找他,但他却因为找牡丹而找到了表演美人鱼的跟牡丹长得一模一样的美美,他相信美美就是牡丹。对他来说,爱情的发生又是什么时候呢?我相信在牡丹面带报复的笑容仰面倒向那浑浊的苏州河之前马达心里是不曾有爱情的,哪怕他心里并不乐意做那绑架之事,这也只不过是他的善良不忍心去伤害那样一个天真的女孩而已,也许爱情就开始于那一记报复的笑容,开始于那娇小身驱义无反顾地倒下去的情景,开始于监狱里的某一个突然的瞬间。不管是什么时候,总之这一切发生了,他无可逃脱,于是他就只能发了疯一般地寻找那个他曾经伤害过的女孩。
        美美并不是马达要找的人,她并不是变成了美人鱼后的牡丹,她只不过是另外一个人而已,虽然她长得跟牡丹一模一样。她有自己的生活,在一间叫“开心馆”的酒巴扮演一条漂亮的美人鱼,她没有真正的爱情,当然我们不知道她曾经是否有过真正的爱情,看上去她也不相信那所谓的真正的爱情,尽管这样,但她还是可以跟不同的男人一起生活,那样的男人可以是有点来头的酒巴老板,也可以是自称他的摄像机从来不撒谎的摄影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生活,需要有男人在身边的生活,需要让人爱,让人关心。
        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开始、失去以及寻找或是等待的故事,在故事的最后,马达终于还是找到了那个真正的牡丹,本来以为又会是一个美好的结局,但不知是意外还是牡丹的故意所为,马达和牡丹最后却死在了那瓶假洋酒上。得知这个消息的美美这才意识到那个很莽撞地进入她的生活的马达从来都没有骗过她,他所说的一切都曾经真的发生过,当然他所说的爱情也是真的,他并不是像她所想像的那样编一个无聊的理由来接近她的。当她在雨中看到被打捞上来的躺在苏州河边的那具几乎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的尸体时,她这才意识到有些东西其实并不像她所想像的那样的,爱情是有可能真的存在的,而不是仅仅存在于爱情故事当中,它有可能存在于现实中。于是她问那个自称爱她的摄像师: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
“会啊!”
“会一直找吗?”
“会啊!”
“会一直找到死吗?”
“会啊!”
“你撒谎。”
        在没有得到希望的答案之前她选择了离开,但那个男人最后并没有去找她,那个男人对自己说:
“可我不再会去找她,因为我知道一切不会永远,我想只要我能够回到阳台上去,我的这个爱情故事,就可能会继续下去……,可是我宁愿一个人闭上眼睛,等待下一次的爱情。”
        爱情,有人等待,有人寻找,有人放弃,他当然也有他自己选择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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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三100229 (宁波)

男 天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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