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事电影这么多年,于佩尔也接受了无数次的采访,当被问及有没有什么问题从没有被人问过时,于佩尔说:“您如何能让自己看起来如此亲和?”这是一个让人不禁莞尔的答案。因为她在众多作品中塑造的形象,让人从不会把她和亲和联系在一起。那些犀利但不失细腻的表演,锐利地切开了每个角色的人生。要了解伊莎贝尔•于佩尔,一切都在她的电影中。

一、《编织的女孩》1977(La dentellière)
“他就在她身边,但看也不看她一眼。
几个热爱电影的业余爱好者,或许文笔不够精彩,但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声明:本博客与《看电影》杂志无关。本博客的文章版权属于该文作者,未经作者许可请勿转载。欢迎同好加入,email:lonelyplanet(a)163.com

从事电影这么多年,于佩尔也接受了无数次的采访,当被问及有没有什么问题从没有被人问过时,于佩尔说:“您如何能让自己看起来如此亲和?”这是一个让人不禁莞尔的答案。因为她在众多作品中塑造的形象,让人从不会把她和亲和联系在一起。那些犀利但不失细腻的表演,锐利地切开了每个角色的人生。要了解伊莎贝尔•于佩尔,一切都在她的电影中。

一、《编织的女孩》1977(La dentellière)
“他就在她身边,但看也不看她一眼。





“纯真”(Innocence 2004)在上映的时候,遭到了观众两极的评论:不喜欢的人,认为电影从头至尾,都让人恐惧、不安,无所适从。喜欢的人则十分投入,认为这是一次奇妙的体验。唯一相同的是,没有人能看完后无动于衷。
一切都像生命一般静谧,然后隐约有了轰鸣的回响,声音不断壮大,向前奔涌,紧接着画面一亮,镜头出现在了激流的水下,水的重力不断向镜头压迫来,水泡的翻涌像是窒息前的奋力呼吸。在失去呼吸的前一秒



一、战争是臭的
战争是臭的。
通过银幕的再现与文字的形容,我们能看到战场上的血肉横飞、硝烟弥漫,能听到炮声轰鸣、厮杀喊叫。但从来没人愿意重现那种气味。当一切安静下来,等待下一次进攻的时候,半夜里躺在冰冷的战壕里,能闻到什么?在1914年的佛兰德,那是血的气味,混杂着茅坑的臊臭,和来不及掩埋的尸体腐烂的味道。炮弹把大地炸成了蜂窝,纵横着许多撕裂的口子,几次夜间突袭过后就足以把所经之地变成露天停尸场。
近月来上“电影市场学”课,对起外语片中文戏名多了点注意。电影《La Vie en Rose》(La Mome)在香港译作《粉红色的一生》,而没有跟台湾译成《玫瑰人生》,除了因为rose在法文可译作粉红色外,更大的原因,很可能是香港人对Edith Piaf这位法国歌后其实认识不多。仅有的认识,可能只听过陈百强唱她作曲的〈La Vie en Rose〉,广东版由郑国江填词,歌名正是〈粉红色的一生〉。 seemovie (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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