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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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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短篇小说)爱要怎么酿成酒(五)

Septemberose 发布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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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晚,夜幕还迟迟不肯笼罩大地,最后的一色天光徘徊在天地间,就像那不愿逝去的爱情。在恩爱的眼中,这样的光线预示了一个宁静的夜晚,在这样的夜晚,她可以不用关闭窗户坐在书桌前发呆,也可以铺一条毯子在小区的草地上,看着怡然自乐的来往行人。可是现在的这个傍晚却让她的心情有些恍惚、复杂。她甚至不敢看水河最后一眼,并尽量把自己缩的像一只无力的鸵鸟。她努力地向小街的拐角挪着步子,想象着即将随着拐角和自己的转身而消失的背影以及同暧昧的天色一起隐没的爱情时光,还有那被留在街角的水河和最后的分离。

    就在几分钟前,恩爱和水河还面对面的坐在同一张桌子前。这是他们最后的晚餐,两个人的表情都严肃的可怕,一片寂静。

   “你知道女孩子最美的是什么时候吗?”水河问道
   “不知道。”从恩爱的表情里,水河能看出她的回答不是敷衍和开玩笑。
   “是当有人真心爱你,当你感觉到他的爱,露出真正快乐的微笑时候。”
   “对不起,在你希望看到我微笑的时候我没有给予。”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总是让你担心挂念。”

    两年。

    说长不长的一段岁月,分手的一幕就只能用这样平淡的对话一笔带过。然而,除此之外,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记得你说过,有很多事情我们约定好了,未来如果有机会,我们会一起实现。冬天的时候,我们要
到日本的北海道去赏雪。你还说过,你要学会调制鸡尾酒,要让我所有的朋友免费喝到饱,醉到死。不过你一向都是三分钟的热度,雷声大,雨点小。”水河的脸上勉强露出了一丝苦笑。
    恩爱沉默着,她不知道原来自己在爱情中就像一个为了要糖吃而不停撒谎的孩子。
   “你说过,一定要去韩国看看我的家乡,看看我成长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模样,要去我曾就读的小学亲
手摸摸老旧的篮球架。我们要一起去迪斯尼,你说你不介意当个孩子,因为我可以好好照顾你……”恩爱用双手捂住了水河的嘴,漫长的几秒。水河的鼻子、下巴、嘴唇都很温暖,而她的手指却那样的冰凉。
    在一瞬间,这些曾经的约定都跳跃在恩爱的眼前,让她感到越来越悲伤,越来越悲伤,没有止境。她以为自己和水河都不会不记得如此的点点滴滴。可惜的是这些承诺一个也没有实现,她自己却要先离开了,离开了他们的约定;而此时的水河也
明白这些约定是再也要不回来了的。餐桌上摆放的小玫瑰花特别可爱,但又那样的孤独。

    水河站起身,玻璃杯随之“啪嚓”一下滚落到地上,发出单薄却刺耳的响声,散落在地上的碎冰映出一抹淡淡的蓝色。

   “我们走吧”水河说。恩爱没有哭,她知道,水河希望她快乐的笑着。而这也是她所能实现的最后一个约定。

                 Septemberose于2008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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