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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一只游在石头上的鱼

水无颜 发布于:

一只游在石头上的鱼

文/水无颜

它很情绪化,而我却不了解。在它冲我发脾气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原谅它,当真了。

它继续耍弄着倔强的尾鳍。想要游走,于是我放手了。放在一个水中的十字路口,让它选择,它自由了,它可以游走到任何地方。

只是这样阳光烂漫的早晨容易让人回忆。还记得我从石头上把它抱回家的时候,它是那样的温顺,那样的温柔,它用鼓出的大眼睛望着我,似乎自信能把我的那些怜悯心取获。

它做到了,用它那对美丽的大眼睛,还有那时候看上去很柔软的鳍。

我们和平相处,我每天给它换水,却也对它爱理不理,因为我有忙的事情,它有时候显现的有些急躁,它反感我不理它,不说一句话就走开,它是脆弱的,它有情绪。

这是我的鱼,我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在同一间屋子里酝酿芬芳的空气,排斥寂寞的流袭。互相对视,默默无语,却也自得其乐。



我生活在人群中,和各类的人打交道,我甚至忙碌的不顾及它的感受,只是累了的时候才会看看它,也只是看看,并没有注意到它那尾鳍开始变化的倔强,开始扑腾出一朵一朵水花。我以为它只是自己在嬉闹。

当有一天回家看到鱼缸变成透明色的时候,我甩掉疲惫,在紧张和慌乱中寻找,那个在透明的容器中闪动的红色斑点不见了----鱼,鱼呢?我自言自语整个房间的空气也不能把我的焦急传达给它听到。

一个角落里,它倔强的尾鳍没有让它奄奄一息,我把它放回到鱼缸,那个拥有着美丽名字的容器--玻璃,这也是用来束缚它自由的东西。

它用那一朵一朵的水花告诉我它有脾气,我对它说你好自私,我不能只顾及到你我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做。它不管这么多,我看到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忧郁和怨恨。还有那温柔的尾鳍也伤痕累累。

它要自由,就给它自由,我开始变化的不耐心。

我张开手,就这样张开了,在一个水中的十字路口。

后来,海风吹阿吹,所有的怨恨和委屈都不见了,记得那个我们分开的下午,海风也是这样吹阿吹。

有时候阳光烂漫的中午总是能发生意外的事情。

在另一块石头上,又看到它了,那双大眼睛满是乞求,它想要回到我身边,它不断的翻身,向我说对不起,我没有碰它,我害怕,害怕它会再一次发脾气离开我。

转身,没有回头。

那块石头也成了一个恶梦。自己晚上总是在想,人都有缺点,何况是一条鱼儿,就以为它不合我的意志,我就可以用这么一贯冲动决绝离去?为什么我不能做到宽容。暗夜也能透露出阳光,回想以前我们在一起的快乐的时候,谈笑风生,我透过玻璃看她的舞姿,看它会说话的大眼睛,是什么时候起,它的舞姿不再美丽,是什么时候起它的眼睛开始充满忧郁。我.....

第二天,我回到那个岸边,它还在,还在,真的还在,这时候的欣喜比任何时候的浓度都大。

它的欣喜也我一路,也在这个十字路口。对视,仅仅只是几分钟却像是过去几年了。

无论多忙都记得问候它,它也一样在看到我的时候游来游去。原来原谅别人和给别人自由和选择的余地是这么难也是这么快乐。现在想想,那尾鳍是否温柔,真的只取决于我对它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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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iwuyan (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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