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兑现任何承诺,事实上,所有发生在我和她之间的事,在我的记忆里都变得很模糊。我曾经写过一些日记,以为写下来就不会忘记,但是最后还是记不清了。记忆里的画面没有了情绪,就像是玫瑰花没有了水分注定会枯萎,这种体验我也是渐渐才懂得。是的,写下来、给它再多粉饰(曾经我有多坚持,我们有多快乐)也还是无补于事。我唯一记得的,是有一次我们为了什么事而争吵,她说了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爱你”,可是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没有她了,这句话对我来说就像是针刺在心里,伤口太细,尖锐得疼痛却流不出血来,这痛也因此变得短暂,只有在我因为一些其他的人和事而想起时,会隐隐地感受得到。
认识了很多的人,有喜欢的有不喜欢的,说很多话,爱表达无关痛痒的看法,也爱在人前用粗鄙的下流话来掩藏内心真实的想法,越是要努力地去装作随意的模样,却越是在独自相处的时候将自己狠狠地咒骂。我的一个朋友向我发问:明明有快乐的理由,为什么我却快乐不起来。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他也是回答我自己:我们不快乐,因为我们都没有做真正的自己。是的,要认清自己,知道自己内心所向,诚实地面对它,这本是最容易的事情,却最终变得异常艰难。
是的,我不懂爱,更不懂得生活,说出的许多话似是而非,在他们眼里仍然是太幼稚,我问自己,为什么?我听孙燕姿唱“现在的我是否有些不同/努力工作也努力的犯错/二十五岁的我/学着大人应该有的动作”,有一次,SHECAL跟我发短信说:“她要和大人们去唱歌”,我回“我们都是二十四岁的人了,我们也应该算是大人了”。那么我们算大人吗?我和她不是一直都还像是一个十七八岁一样的人活着吗?我们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学着大人应该有的动作”吗?只是我算不上演技派,学得太差,仍然没有脱离幼稚,仍然要在内心里纠结什么才是真的我。或许,无法想明白这个问题,也就无法真正地成长。
昨天是所谓的神棍节,它原本不过是三百六十五天里普通的一天,却要承载一些暧昧的意义(潜在的结交新女友的机会?一次狂欢的理由?)。在烧烤店里,我问老板今天生意好哦,老板一脸的不解,他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来吃烧烤的人居然比八月十五来的人还多。就是这样,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寂寞寻找宣泄的理由,每个人都在求醉,我们自知或者不自知的把这种热闹和调侃当成一种调剂,原本这只是一个没有什么欢庆气氛的十一月,却因为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节日变得喧嚣起来,所有人都得到了满足。
晚归,我躺在床上,听着《喜欢寂寞》睡了过去:
翻飞了往事 有时灼伤眼眸/那伤人的台词 现在听来轻松
平息了心思 有时一笑而过/我此刻的样子 见风仍然是风
生命吹过面前 不吭一声 划成了掌纹
挥霍了缘分 看透了景色 我懂得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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