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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青春,从未如此一文不值 ——观 陈子谦《15》

佐葵 发布于:
“我纯粹想拍一部关于他们的故事,可就在拍摄的当中,无疑的勾起被时间遗忘的自己。”

MV出身的陈子谦的处女作。

整部电影似一部MV,片中运用字幕,静止、闪回镜头,插入杂耍蒙太奇,大量运用内容混乱、节奏单调的方言半说半唱的歌,男孩们面无表情地对着似DV的镜头前唱着,加上不知所谓的手势,似乎成了影片的一条线索,又似乎是在模仿男孩们服食迷幻药后产生的幻觉。

影片讲述了发生在新加坡这样一个法律制度严格、经济发展迅速的国家年轻人的故事。

这部拍于02年的短片作发展而成的长片获得了包括第60届威尼斯影展的“未来之狮”参赛作品、法国杜维尔亚洲电影节评审团大奖、新加坡国际电影节获影评人大奖、阿根廷独立电影节最佳导演奖、芬兰坦佩雷影展的最佳剧情片奖、德国奥伯森短片节的“特别表扬奖”六项大奖,对本片年仅27岁的导演陈子谦和片中这些非正式演员无疑是莫大的 肯定。

 

“我要死”

“死亡是真相,突破虚假繁荣。它终究会让你明白,别人怎么看你,或者你自己如何探测生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要用一种真实的方式,度过在手指缝之间如雨水一样无法停止下落的时间。你要知道自己将会如何生活。

 

                                               ——安妮宝贝《莲花》

 

 

五个15岁的男孩儿,在他们的世界里放肆的挥霍手中大把大把似乎永远也不会用完的青春。

“你想过你的将来么?我都不敢想……”

即使是想过将来的阿伟,他的将来也不过是在一条既定的路上行尸走肉而已。

 

“做兄弟,能做多久就多久喽!”

如果说影片讲的是兄弟情,他们为什么又这样的不确定,为什么会出现阿霜的背叛?

“兄弟”在他们眼中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概念?是喝醉了可以背你回来的人,是及时你吐在他身上也不会介意的人,是你被欺负第一时间冲出来帮你报仇的人,是你心甘情愿为他运送毒品的人,是你要跳楼他会全心全意为你找出一幢完美的建筑让你跳的人……

概念完全被颠覆,究竟怎样才算对?

“要死,我们一起死。”听起来有点像JackRose

他们究竟是勇敢,还是太不懂得珍惜?

仔细想过整部影片之后,觉得与其说他们需要兄弟,不如说他们需要一个伴,给他们一个肆无忌惮的理由,使他们做的那些事情看起来不会太傻。

 

“堕落是一种安慰,绝望是一种美”

跳楼,极大的讽刺。在那样的一段时期,那样的一座城市。跳楼已经司空见惯般的。就想去商场买一个手提包,一定要喜欢它的颜色,它又不能太灰,不能太脏,要喜欢它的款式,要衬身上衣服的风格……

可这是跳楼啊!跳下去就会死的! 

 这些是借口,我想。

“男人的眼泪很珍贵的,不要浪费”

阿伟把蛋糕拍在枚恩脸上后,枚恩哭了;用DV拍摄的那段倒回的阿玛里在公车上流泪的长镜头;阿霜和理克吵架后的相对而泣……他们的眼泪包含的太多,我不能妄自揣测,

只能运用我的想象力。我们不是他们,只能试着体会而已。

如果真是像报道中说的,那些自残镜头都是真实拍摄的话……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毫无知觉般的。也许像阿玛里说的,整天的生活像植物人般,太习惯痛苦了。身体上的疼痛对他们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可是我宁愿相信这些只是噱头,我宁愿相信那些纹身、穿孔真的是为了让他们自己看起来很酷,宁愿相信他们说“我们也是有感觉的”这句话是真的……

比起他们那几个笑着的镜头,他们的面无表情却更让人感觉真实。

 

“乐观只给有钱的人而已”

影片中的动画运用则是另一大讽刺。用街机的效果展现黑帮火拼的场面,用动画的形式上演卡通版“自杀宝典”。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丰富想象力,用来想象的却不是美好的未来,幸福的生活,而是向死而生,想象着这些血腥与暴力。

兴奋点的错误移植,对这些年轻人们畸形的青春生活状态的无情再现。

迷幻药、充气娃娃、纹身、穿孔、抽烟、色情网站、翘课、在街上游荡、挑起事端、打 架……似乎这些是使他们的生活显得不那么无聊而要必须做的事情。而又正是这些事情使得他们的生活更加的无聊和没有意义。他们所做的事情,并不比那些整天在学校里麻木读书的学生有趣。

 

遭遇语言尴尬。

华人不讲华语,华人与华人讲话用英语。多么尴尬的一件事情。于是,穿校服的自恃国家栋梁的高中生的挑衅惹来了暴力的阿玛里,殴打,毁容。

没有所谓谁比谁过得好,谁比谁活得有价值。他所谓的那些好朋友,遇到事端,一哄而散,消失了。

给这群年轻人的狂妄与放纵找一个原因。这是我们的惯性思维方式。是冷漠的社会,是破碎的家庭,抑或是不知所谓的自己?

似乎都是我们让自己接受这个故事的借口。

导演用充满想象力的出色的剪辑呈现给我们这段90分钟的残酷青春事件。我并不清楚自己应该以何种态度来面对。我无法简单的观望,漫不经心的转头,他们混杂的语言,无实际意义的动作,着实紧紧地抓住了我的眼光,无法移开。

影片中一组令人印象深刻的特写镜头:阿霜吞下一包包被迷幻药装满的安全套,不断的想要呕吐却不能的痛苦表情……让我不得不想到,那些买迷幻药的人不会不知道它的来源吧?却还会去买,难道不觉得恶心么?

另一个含义深刻,被很多人认为是同性恋电影表现的镜头,就是阿霜为理克啜去下巴上的血。很多在生活中并不会被别人想成是同性恋的动作,表现在银幕上为什么就会暧昧不清呢?我并不觉得这些是同性恋的表现,不过那些人一定要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

总觉得演阿玛里那个男孩在哪个片子中出现过。

 

“我在小道上行走

寻找我能相信的人

我知道这条是不归路

但我义无反顾

请不要用真相来给我讲道理

不要希望用你善良的言词能改变我

从我身上找不到解释

很多人都说这是因为兄弟情谊

年轻人 为何你总是感到痛苦

是因为你要和上帝叫板么?

为何你总是如此愚蠢

既然你知道这是不归路

他们称呼你为兄弟

为了兄弟你可以拿生命冒险

要是出了意外

你的父母去哪里找自己的儿子呢?”

 

阿霜   15 因为身上的纹身而被迫辍学

枚恩   15 因为伤害他人而接受审讯

理克   15 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关系后试图自杀

阿玛里 15 因与黑帮勾结而受到警方调查

伟苏   15 下落不明

 

          他们需要一个答案,而答案就是——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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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le102276 (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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