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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行走

幽深的林子里,我、独自行走

http://i.mtime.com/wind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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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从细节看《士兵突击》兼考据

幽林小妖 发布于:

把百度的再度转过来,真受不了,原以为只有百度会吞贴,想不到时光也吞。晕死。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吧。

 

士兵突击中有许多小细节,都耐人寻味。我第二次看的时候,发现何指导员心疼地嘬钢笔的镜头我以前居然没注意过。其实是占据了半个画面的,但是我开始看的时候直接盯着的是站岗的木木,而忽视了不停在摆弄被划坏的钢笔的指导员。

 

 

现在,回过头来,可以想起很多有意思的细节。

 

开头,木木说不想当兵,被百顺打板子,打到第五下,木木才啊的惨叫,看到这里,我当时就想三多还真是迟钝啊,要不就是忍耐力一流,再不就是缺乏痛感神经。

 

随后就着惨叫声画面切入的是体检。呵呵,据说男的当兵体检要验的部位挺疼的,看木木掀开白帘出来的姿势就知道了,所以这声惨叫过渡得还有这层意思吧。

 

 

成才在村里的时候,头发是长的,到了部队,就剃成普通士兵的标准发型了。木木也是如此,只不过木木本来头发就短,对比没有成才这么强烈。

 

 

这是是片子里淡化了而小说中提到的一个我很喜欢的细节。第一次来到下榕树招兵的史今,下车后,书里有这样一段描写:层层叠叠压在头上的山让史今看得有些茫然,他是平原上来的人,但想起某些生于斯长于斯的战友,茫然也成了茫然的笑意。——这个时候,史今想起的当是六一吧。书中和片子里都提到史今接着说:这里出的兵越野和山地都拨头筹,因为是个望山跑死马的地方。我觉得形容的也是六一,六一曾经在教训木木时提到过,五公里武装越野,他练了五千公里,才跑了个全师第二。可见,长距离负重跑是六一的强项,可惜后来出了个更强的木木。

 

 

这个纯粹是好玩儿。哈哈,开始两老头儿被小痞子打,然后画面一转,两人就追着小痞子打了。村长跑步姿势特逗,最后还有一个双脚离地的跳打,笑死我了,太可爱了。后面村长打百顺的手法,也非常可爱,好象小孩子一样,是用手打了后往回叨叨的那种,嗯,这种打法我看了想到的是“娇嗔”。嘿嘿。

 

 

两爹被打了,两儿子反应不同。木木凶狠地往外就冲,而成才则兴奋地大喊“爸,打他打他”,明摆着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木木在上车前那句“爹,等我回来帮你打架”时的眼神和这里的一样,都非常凶狠,其实木木骨子里并不柔弱,是有血性的,有这种性格基础,后来的一系列转变,才是可信的。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个画面,班长替木木擦完鼻涕,一点没浪费,又全糊木木衣服上了……

 

老七正训木木“把头抬起来”,突然就转身指着(这个臂指的动作带有强烈老七风格,和“那个兵那个兵”是一个动作)路过的坦克车说,把那破坦克给我开走,坦克连别在这儿碍我事儿。这两件事看似没有关系,实际上还是体现了老七骂人的艺术性。我不懂军事,但看上下文的意思,老七他们是装甲侦察连,似乎很烦坦克连,看他们的训练科目,是保养步战车和反坦克训练。让我觉得似乎坦克部队是他们对抗对象之一。所以,木木被坦克吓得投降,是一个奇耻大辱。老七正因为换了新装备高兴着呢,手下兵却被破坦克吓住了,很丢面子。如果联起来想到后面,王团长曾经跟木木含蓄解释部队整编时,举的例子就是坦克。很巧合的是,最终侦察七连的结局也和王团长提到的坦克部队一样,被简掉了,命运啊命运。骂完坦克后,老七有个往外走的动作,当时很不耐烦地推搡了一下挡路的班长。

 

 

木木进部队的时候,正好赶上换装。207走了,有老兵都哭过去了,领头的好象六一,在小说里抹眼泪的才是六一。

 

很理解这种感情,自己似乎也是这样的人,相处的久了,即使是没有生命力的东西,也好象因为曾经共同完成过很多事,而觉得他们是活物,舍不得丢弃或更换,比如笔啊课本啊电脑什么的。

 


班长被老七评价为“你暧昧你你俗气你”的标准笑。这里老七问这个兵谁招的啊,班长的回答就是这样一个笑,我觉得这个侧面的笑如果转到正面,一定和右边这张表情相似。班长憨厚地回答不出有关木木的问题时,就是这个表情,对着这种没立场的表情,爆脾气的老七都憋屈得紧。

 

 

这样的夸耀,班长和班副已经听过很多次了,所以,他们俩把头低下去,忍住的是笑,然后还有眼神的交流。接兵的时候,六一对班长形容,换了新装备后,连长兴奋地走路直蹦高,说话学狼叫。这是老七的典型性格特征,他自己在台上感觉特好,其实在下面人看来就是一只人来疯的猴子。

 

 

第一次看的人大多可能认为老七扭头看见不远处的何红涛,要突然掩饰话题,是因为怕先把尖兵留下来这个私心被人听见不好。但看到后面就应该清楚了,何红涛是从红三连临时抽调到新兵连的指导员啊,老七正和史今说着奚落红三连的话呢,叫何指导员听见了,可不就是指着和尚骂秃头嘛。

 


班长和六一间的情谊很多都是通过细节表现出来的。比如这里班长说想留下木木,六一不假思索地说我反对,班长随即把抹布朝六一砸过去。这些都是关系很好的人才能有的反应。

 

 


六一首次登场时,告诉班长说自己当新兵连班长,原话是:你的班副我,小升半级,……。“你的班副我”多么亲昵的称呼啊,然后,班长对他作出一个夸张的惊喜表情,六一则是满脸自得。(这里张译是先做的动作,然后邢佳栋顺着张的这个反应,也做了个相对应的表情,这大概就是演员们在配戏时的默契吧)这个小段子里的六一表现得就象是一个在向家人炫耀进步的孩子,这也是他和班长关系的基调。虽然他和班长都视对方为唯一的朋友,但实际上是不平等的。六一始终是班长带出来的兵,他对班长还有超出朋友之上的尊敬和依赖。后面班长让他少抽点烟的时候,六一虽然嘴上说着烦死了,但语气和表情却告诉大家他其实挺享受班长对他的关心,他希望被班长宠着。这也是他后来对木木说,他自己也希望臭不要脸地跟在班长屁股后头的一个呼应。 烟,是片中一个非常常见的道具,片中的烟民实在太多啦。六一无疑是其中排得上号的大烟枪之一,班长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总拿烟哄六一。片中出现的第二次用烟哄是在班长建议选木木当先进个人后,六一听了在那儿“自虐”,班长把烟扔地上了,六上掉脸说别贿赂我,然后,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六一,慢慢坐下来,注意一下,这里有一个偷偷勾脚拾烟的动作,厚着脸皮六一又把烟捡到手了。班长走了,六一坐在当初二人谈话的石凳上,对着空空的烟盒,沉思。看原剧本,之前还有一段班长在送他的车上让六一从包里掏出了一条烟,六一只取了一包。我觉得这段删了挺可惜,如果不删,六一和班长间的关于烟的故事会更完整一些。被删的这段里,还有老七的录音机的一个桥段,演到后面,录音机也有重要的三次出场,不过给人的印象远不如烟了。

 

老魏好象是在打手影,第一次看的时候,没闹清楚老魏抻着手在较什么劲儿,后来再看,猜大概是在对着灯光打手影,看他比划的大约是狗之类的。老魏对镜子及其反光,影子等有着特殊的兴趣。这道用镜子反光和老马搭话的招儿,只有老魏干得出来。这里同时有薛林打毛衣的镜头。很合人物性格。薛林是个超有爱心的人,虽然用李梦的话说帮老乡找回迷途羔羊是为了借此和五班以外的人说个话。想象一下,一个热心救助流浪小动物的人,他的业余爱好是打毛衣,立刻觉得这个画面好温馨啊。

 

 

五班是通电的,但是,晚上似乎屋里光线很差简直象没灯一样。打牌时,桌上有蜡烛,旁边还要开着手电筒。可爱的五班啊,用酒瓶子当蜡烛座儿,

 

在五班第一次去团部,刚去时木木紧张地不知道如何应对,手足无措。回来后遇见老兵问话,已经对答如流,都学会抢答了,才一天时间,孺子可教啊,其实也说明了木木并不是个学习性和适应性差的人,他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孩子初入部队有些紧张罢了,加之从小的教育环境,不懂人情世故。所以我一直不认为木木笨,那种够得上泄密标准的记性怎么能叫笨呢。

 

班长支开六一,让木木和成才叙旧。成才扔了个水果给班长,貌似桔子之类,有点讨好的意思。班长就手给了木木。然后,成才告诉木木他提前实现了当殂击手的目标,木木开心地与成才握手祝贺,就在握手中,两人同时完成了水果的交接,成才很自然地又把水果拿回来,最终吃进了自己的口里,可怜木木,八成已经忘记自己手上有个水果了。这个小细节,把成才的某种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进行伪装,注意班长的头,因为没戴帽子,所以是灰灰脏脏的,很合环境设定。

 

这里,木木粘上班长的时候,六一有一个背过身的笑,我觉得似乎是邢佳栋笑场了。这场戏,班长笑是很正常的,有了擦车谈话,班长对木木粘他的反应当是意料之中的,所以,觉得好笑是个很正常的反应。但是六一不同,从新兵连开始,到这个时候,六一还是很烦木木的,这场戏里也是,从头至尾都对木木粘班长表现出厌烦,这里的笑我觉得是演员忍不住的笑场,因为六一笑得太可亲了,不象现阶段正烦木木的那个六一,而且看下一个镜头,邢佳栋迅速把头压低,我觉得是在掩饰这个笑场。

在贴吧贴出来的时候,很多人觉得笑很正常,不是笑场,不过我还是觉得既不是气极反笑的笑,也不是不屑的笑,更不是象班长那种被木木的热情弄得喘不过气的笑,这是个不属于角色的笑,我觉得就是笑场。当然,是否笑场并不是我说的算。我的意思是这里六一不应该笑。首先是六一这个人物的性格。用木木的话说是从不跟木木开玩笑的。从某种程度上,六一是个很严肃的人,尤其是在对木木时。从一开始他就预感到了木木会“拖死”班长,在转了大半年,木木居然又回到钢七连,而且正在三班,他就更担心了,正是因为对班长的担心,无论木木多纯朴的人,在六一看来只要威胁到班长的前途,他都不可能有一丝好感。就象他对木木一直到他留守时,都说“看不上”,——即使在三三三以后。应该说木木是以他的坚守赢得了六一的尊重的,而不是木木的憨厚。
当然,六一对木木的态度是在变化的,而截止到那次“鸡蛋”事件演习,六一对木木都决无好感,在外人看来可笑的举动,在六一,都觉不出可笑来。比如木木刚入班,拿了一堆石头分给大家的戏,班长是忍俊不禁的,而六一一丝笑都没有,粗暴地打掉了木木手上的石头。一般人看了,肯定觉得犯得着吗,可这就是六一的性格,硬、倔。
不单这场戏,纵观全剧,六一和班长在同时面对木木时,他们俩的表演都是突出表现反差性,刻意造成对比的,我觉得就是糖和鞭子。比如入连仪式时,两人的语气,木木说“有意义”时,两人的反应。

 

 

 

连长的盔头,也是个重要的道具。它有始有终地完成了从亮相到下台的全过程。一开始,是被老七扔出来的,然后迅速被班长捡回来了,接着暴怒的老七又伸手打掉了班长手上的钢盔,六一接着屁颠屁颠地捡起来。最后,老七钻进小车,六一把钢盔塞进了后排座。至此,该钢盔的表演结束。这里拍得很细啊,如果马虎点,老七扔完钢盔后,可能就没人管它了,不就是个钢盔嘛

 

 

这里还有个细节,老七怒问是哪个公子哥烧昏头的时候,是直接从三班面前走过,对着别的班嚷嚷的,因为他肯定没料到这是由优秀班长史今带出来的一贯优秀的三班干的事。(在小说中,老七一出场就喊着三班的,而片中改成了:七连的,都给我死出来。这里对着别的班喊叫,应当是对这个改动的呼应。)

 

 

 

片子里很多道具的运用都有始有终,比如前面贴过的钢盔,钢笔。李梦说老马迷上桥牌前的爱好是下棋,指导员来的时候,这个棋盘的道具出现了,指导员一边和大家说话,一边还自个儿走了几步棋。

 

班长说木木有作为战斗人员的价值,至于什么价值他暂时没看出来,正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等着班长的老七,得到这么句话,气得砸了瓶水过去。第一次看的时候,觉得老七的扔水瓶的动作好象慢了一拍,后来看到杂志上说,班长“没看出来”这句是临时加的,所以老七的反应也是随机应变的。接着班长躲矿泉水瓶跑出了镜头,老七立刻加了句词“你过来”,提示班长回到镜头中。嗯,演员真强啊。

 

 

木木做三三三晕床了,班长坐在床边为他守夜。坐下后,班长又起身搬了把椅子,六一接过来,摆在了床的对面,防止木木从那头滚下来。然后六一又拿起担在床上的衣服替班长披上。细节啊,极真实极生活的细节。

 

 

班长对木木很好,木木晕车,同车的人都是漠然离开,被吐了一身,谁还有好心情管他啊,班长则是唯一关心他的人。后来六一土人狠招治木木晕车时,班长怕六一打坏木木,还飞了他一脚。哈哈,总这么护着木木,六一当然要吃醋啦。木木大庭广众下闹笑话时,班长也是第一时间挡在他身前,护住他。在老七不屑地左顾右盼了一下,众人目光全射向木木时这样一个足以让木木羞愧地无地自容的场面下,班长挡了一下,为他遮掩尴尬。然后,班长抬手正了正木木的帽子,让木木的脸冲着镜头。这是两个分解动作,班长不仅仅是个保护人,还是个鼓励木木拾起自信心,正视现实,让他知道他不比任何人差的一个启蒙者。

 

 

再看一遍的时候,看老七拿照相机对着班长和六一比划,然后说自己对二人的评价,让我想起班长用手比成个望远镜的架势,说自己对木木的评价的那一幕。

 

演员的表演也有撞车的时候。除了开始连长从摄像机(我后来仔细看了下,似乎不是照相机)里打量六一和班长,与班长用手比出个望远镜看木木,这两个创意很象之外,班长让木木闭眼睡觉,对着他眼睛吹了口气,老马说木木做得对,李梦不满地对着老马耳朵也吹了口气,相似的表演。此外,老七和袁朗都在生气之下用矿泉水瓶砸向过班长和木木。老七是假砸,袁朗是真砸。

 

木木是个心重的人,班长和小宁都说过类似的话,不就心里那点事么,把它放下不就完了吗。然而木木不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虽然有点迟钝,可决不笨,他清楚别人对他的态度,但大多数时候因为自卑,怯懦得不想承担责任,逃避现实。所以他才能天真地幻想如果能躲在装甲车里或是闭上眼睛,就可以当一切他不愿面对的是个梦。

 

 

这也是相似的场景,不存在表演上的撞车,只是碰巧了。木木一个人在宿舍里翻跟头排遣孤寂,小宁用翻跟头逗乐木木。班长用牙开酒,老七也用牙开,班长表现得费劲些,老七表演得太轻松,所有有人觉得班长是真咬,老七的瓶是事先开好了的。我刚发现我下的版本居然在老七咬瓶前断掉了,真倒,截不了图了。

 

现在有时候还能在贴吧里看到有人问班长为什么要复员,其实纵然不看原著,基本上也能推断出来。在新兵连的时候,班长表演“哑剧”,想留下木木时,老七问他什么决定一个班长的去留,班长说全班战士的一切。这个一切,不仅包括全班的训练成绩,也包括班长自己的训练成绩。所以,班长被砸了后,用木木干不好他就得走人,来激发木木的志气,但并不是说木木干得好,他就不走人,木木并没有转过这个弯来,自始自终六一和老七都明白。被砸了手后的演习前,老七问班长为什么他的射击成绩下来了,居然全班第八。三班好象一共才十一个人,班长的射击成绩基本上就是垫底了,这与手被砸有直接关系。而此前的“鸡蛋”事件,班长出面兜下了责任,但还是造成了三班先进旁落。这些重要事件的串联,使班长既没有个人成绩,整个班也没有带好,虽然全团最优秀的八个兵两个在三班,但班长还是得走人,而且六一和木木都说过他们太冒尖了,挤得班长走了人,是啊,一个班里最优秀的两个兵却不是班长,说不过去啊,加之班长只有初中文化。

 

木木太优秀了,而且激发得六一也玩了命,结果他们俩实在太冒尖了。小说中木木去教射击的时候,有人就嘀咕,这么优秀的兵怎么连没转士官。迟钝如木木,在离别到来时,也意识到自己把班长挤走了。所以,才有后来为了不太冒尖,木木故意不好好打靶为了不再挤走其他人。

 

回想到老七曾对指导员说自己欺负他,其中有一条是打球犯规,我就想到底是打什么球呢,看新兵连时老七在篮下的姿态,似乎篮球打得不错,不至于靠犯规赢指导员。这里班长夸张的撂拍动作,好象在逗老七开心呢,所以,八成指的是乒乓球。当然,还有可能是正好看见指导员拿着木木的锦旗进来了,这里,还有老七的一句台词,我觉得说错了。根据上下文,应该是在删之前刻了张盘,而不是录之前刻张盘,后者完全不通。(贴吧有朋友指出,因为是DV,所以录会覆盖原来的,从这个意义上理解,连长说“录之前”实际上和删之前就是一个意思了)

 

这个头疼医屁股的笑话,是木木从班长那儿听说的,在原著里写得更完整清楚些,电视里则简化为了一句“头疼医屁股”。后来齐桓让木木讲个笑话,木木不假思索地就说起这个了,想必木木的棺材板钉钉的记性,记得班长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在钢七连的每一天。

 

有人说这里预示了班长不久后与木木的分离,我也深有同感。所以,第二次看的时候,到这里,笑的同时,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因为是运动中,所以截图不清楚,此处班长的笑很温暖,木木笑得很开心。甘小宁后来说他没见木木真开心过,那是因为他没见过面对着班长时的木木。

 

 

关于大白兔是否出现得太突然,有人转引张国强的解释说其实前面是有铺垫的,这个糖是指导员孩子满月酒上攒下的。

 

 

六一和木木背铁锅跑的那集,老七揭开两人的衣服展示台风时,对两人是不同的。木木的是直接粗鲁地撩开衣服,而对六一,老七的手是停在六一的伤口上,好象抚摸一样,呵呵,当时看着就觉得老七这动作也太温柔啦。

 

一个好玩的,背锅跑后,小宁拿着灯给木木烤背,呵呵,光线消毒杀菌?亏他想得出。

 

木木的这个抱着椅背坐姿是非常没有军容的,但是这正是他背锅跑后落下的后遗症啊,所以不可能靠着椅子坐。

 

孤独的木木,在留守七连期间,发明了这个非常有效率的个人清洁卫生方式:泼一次水,擦一次肥皂,拿自儿个当搓衣板,可以既洗澡,同时又洗了衣服。——对木木这种洗澡方式,我只能想出这个解释。

 

肯动脑筋的木木,既然能发明这种有效率的清洁方式,搞起全连的卫生来想必也是有不少招数的。所以,木木在一个人留守的日子里,居然还为七连赢得了卫生连队标兵的荣誉,一个人打扫一个连,还抢了个标兵。

 

 

插播一个纯恶搞。呵呵,与剧情无关,纯粹是我个人的恶趣味。一直都觉得木木简直就是一扫帚星:百顺去车站送他,结果招惹了小痞子;新兵连的时候,害全排人抄保密手册;在五班,用实际行动让老马大彻大悟地退了伍;到三班,砸了班长的手,连累班长退伍;当了全团的尖子兵,结果七连整编了;跟六一搭伙竞选老A,结果六一折了腿……所以,后来看吴哲问三多那你以前都摸什么呀,木木木然地说:笤帚。我简直要笑死过去了,扫帚星可不就跟扫帚最亲近嘛。如果说木木是名驹,那也是匹妨主的马。那么,木木进了老A会再妨了袁朗吗?答案是否定的,最多也是害袁朗演习中被生擒,而决无性命前途之忧。为什么呢,看袁朗初次的亮相就明白了。——拖把,是扫帚他们家亲戚啊……


这里完全是我自己的牵强附会,因为根据上下文,指的肯定是史今。木木说知道连长他爸是本军的军长时,连长问他听谁说的,他说听班长说的。这一句是原著中没有的。我觉得班长和木木的关系没到那种传八卦的份上,班长也不是那样的人。这话倒象是老马说的,老马开始听木木提到老七的时候,那个表情和用词,都挺意味深长的,而且老马的婆婆妈妈的性格,也挺象传八卦的主儿。所以我觉得如果木木说是老马说的,更合适些。老马也是木木的班长。

 

 

不想赘言演员的表演上的细节,毕竟表演上出细节是每个演员的基本功。这里还是忍不住想提一个关于班长的细节。班长发现木木长了胡子时,手是捏住木木的嘴角而不是下巴的,我不长胡子,不清楚开始长胡子时是不是先从两边嘴角冒软点的,然后再在唇上开始生硬。如果是这么个顺序,那班长的表演就太生活化了。

 

 

还是关于班长的,一个有意思的,呵呵,我总觉得班长每次搂或拍打木木时,都是手擒木木的脖根,有点怪怪的,一般人都是搂肩膀的,为什么班长每回都从脖根那儿撸起呢,后来知道张译养猫,我就想,嗯,猫嘛,脖子后头都有块虎皮,一般拎猫都是拎后脖根那块,据说这个位置不疼。张译八成平时拎猫成习惯了,所以也好一个拎人的脖根。哈哈哈,纯粹自己的胡说八道。

 

 

七连玩命似地在雨中练兵,木木被浇感冒了,成才给木木送的药是“藿香正气水”。该药的效用是解表化湿,理气和中。用于外感风寒,很对木木的症。成才仔细地研读了说明书,然后和木木以药代酒干了杯。

查一下该药的成分,就会发现为什么这药能代酒了。藿香正气水的辅料为干姜、乙醇。——乙醇,俗称酒精呀。所以,成才同学在研读了说明书后,发现这玩意儿能代酒,用这个和木木碰了杯。真妙啊,谁想的这道具啊,不会是我瞎猫撞上的死耗子吧。(该药的效能我大概知道,而成份是我在网上查到的,好事的可自行到该地址http://www.hda.gov.cn/CL0112/3270.html查阅印证)

 

有很多人认为王宝强是本色出演,所以没什么演技,我却不以为然。虽然是本色出演,但是王宝强还是演出了人物的层次感的,虽然不是每场戏,但至少有很多场戏过渡得让人感到木木在成长。我很喜欢木木在废墟前撸着袖子干活,对他二哥说“我信”时的神态。那种明朗的表情,那种自信的语气,那个利落的身手,与以前那个紧张胆怯的三多,判若两人(贴图不能完全表现出来,看片子时王宝强在收拾破屋子的精气神儿是让我眼前一亮的)。这种层次感,是有演技在里面的。还有天涯柳奉剑提过的木木在当了班代后,表情也变得成熟起来。个人觉得,木木一直到钢七连都演得很有变化,到了老A后,似乎状态又回去了点。可能与导演或剪辑有关吧,总觉得老A部分和钢七连不象一个导演导的或剪的。

 



在这个著名的把袁朗绕晕的段子里,木木连续引用了数个对袁朗来说完全陌生的词,五班——李梦——连长——老马——史今,小说中还有六一,每提一个,都让袁朗一脸茫然。细细整理这段对话,会发现木木用来说教袁朗的全是引用,没有原创。人不能太复杂,是吴哲说自己的。太舒服了会出事,这是从六一那儿听来的(小说里明确提到,而片子里删掉了),

 

 

这个应该是大家都注意到的。木木因为遇到了团长的车,得以提前一天回来,正好赶上了送班长。很合理的细节,因为大家都知道木木和班长的感情,都料到这个多情种子会把送别场面搅成什么样,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木木还是赶上了。这里,在旁边一片抽泣气中,六一木然地杵在窗前,而连长不停地看表,怕误了车,一动一静,两个人是所有悲伤人群中的两个异类,却各见性格。六一的不出声,是此处无声胜有声。连长不能哭,他得端着,他不能做多情种子,不能让这个连心散。然而从他焦躁的语言和行为来看,他也是心乱如麻的。这里应该基本上都是大家早知道的,不过还是觉得值得一提。

 

后五班的人喜欢看的片子是“一针见血”。哈哈,据大家考证该片也是康师傅导的,里面还有老七和吴哲的戏份。这里提到,也算是个小广告了。


拓永刚拍了拍光光的肚皮的,嘎嘣儿脆啊。然后紧急集合的哨响了,拓就只能腰里缠着被子下床找裤子了,哈哈,以前有人贴过,调亮画面,看得更清楚。

 

这里木木读的一张很有童趣的贺卡,应该是班长给他寄的,拍摄时掐去了小说中的这段,我也觉得挺可惜,因为没说明是班长寄出的,这个场景就没那么令人感慨了。

 

在贴吧贴出后,不少朋友补充了许多细节,我觉得他们比我强多了。以下是朋友们补充的:

 

扛木头跑后,吴哲的脖子后红的一片。我以前注意过,但是没记住。不过难说是刻意的化妆还是演员真被晒脱皮了。后来有人说,据演员介绍,扛圆木跑步之后的吴哲的后脖子是真伤,不是化妆。

 

可爱的三连五班,门口黑板上的内容开始是乱涂乱画的,木木来了后,面貌就改观了。据描述,黑板的右下脚上貌似画的是一只忍者神龟的头,旁边写的好像是李梦,左边一点写的是老马什么什么。木木来了后,案上放着盆植物,而之前案上摆着的是什么?

 

到了上边打电话来五班问老马那条路,而五班都以为闯祸了的时候,黑板上干净多了。有人考证出黑板上的字: 
左上: 三多,你老乡让你回电话 
右中: 薛林,注意检查 油库的消防措施  
右下: 全体成员注意!后天首长来检查消防,宿舍内务要重新整理一下! 马

 

 

这个是很多人都提出来了,本来不想贴的,但是既然大家都觉得很重要,就一并贴出来吧。我本来以为是在小说中看的,所以对这个镜头印象很深,想当然觉得大家都应该不会忽视,结果翻了下小说发现没有提到。我也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看过的了。
右边的是老白被崩了后,六一他们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而班长自始自终躺着,如同真的死了一样。书中说班长自“牺牲”后就再没说过话。车上袁朗问木木话,木木有两次求援地望着班长,而班长完全没有反应。这个结果班长确实早就料到了。演习前,连长曾经透露了演习的事给班长,班长的射击成绩下来了,连长希望在演习中好好表现一下,当时班长答应了,连长一向是信任他的,也相信他会照顾好自己的前途。演习结束后,连长半醉地问他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的前途,为什么不是他抓了袁朗。小说中,还有六一喝红了眼推搡木木的一段。这时,班长连长班副三人其实对班长的前途都已经明了了。

 

有朋友提到,老A训练匍匐爬铁丝网,袁朗打电话,吴哲爬出来的时候,头顶划破了一道血迹划过脸上。希望有这张,因为李晨说他划破了头不知道,脸上那个样子自己也不知道,导演不喊停大家就继续演,就有了这样的镜头。我把爬铁丝网时的镜头加在左边对比,那时候李晨的脸还没有划破。

 

第一次发老A臂章的时候。齐桓发的时候把臂章拍向每个队员的胸口,每个队员庄严地按住心脏位置。齐桓的演员高峰说猎人学校毕业,发的徽章是耳钉那样的,发的时候就是拍在胸口,扎出血来,所以他们发老A的臂章的时候,都是拍在胸口。

 

班长走后,三多被罚写5000字检讨,他在走廊站着,高城从里面出来。这时在画面左面有个军容镜,可镜子里可以看到,镜头外有个负责接待的士兵正坐着,一见高城过来,立即站起来敬礼。

 

有内行的朋友提到,军人穿衣服时的系扣从下向上系,而脱衣服时的解扣则是从上往下解,这与平常老百姓的方法是相反的。为什么呢?因为先系下面一个扣子,然后扎好腰带,在打紧急集合的时候,可以边跑边系上面的扣子,节省时间。

关于从下往上系,我小时候看到过一个故事中讲到,某科学家教育子女节省时间都要从下往上系,好象是说这样系法,扣岔扣子的概率要小于从上往下系的。

拓的那张被武装带干扰了一下,不太清楚,木木的系扣子是在和二和对话时完成的,能够从他的动作感觉到他在从下往上系,但是画面没给,所以只补了最后一个系风纪扣的。

 

还有三连长和木木还有指导员一起吃火锅时,三连长是用武装带开的啤酒瓶,太有生活了。

 

紧急集合之前的那晚上。别人要么脱了等睡,要么还没脱,只有成才是脱一半两腿还在裤子里。这是想睡,又怕紧急集合。熄灯以后,他把衣服脱了,放床头。衣服在床头,裤子在床尾,不然就是裤子在衣服上,紧急集合,一摸就找到。上床躺下以后,他又把衣服拿起来了。干什么呢,是把衣服反过,两个袖子套在胳膊上,盖在胸前。 实际还有把裤子也套在脚上。然后紧急集合的时候,直接把衣服往后一翻,手就可以去拉裤子了。

 

三多从老家回A大队的时候,队长们正在打球。细看,可以发现,实际上是有一队员抱着头站在篮下,其他队员对着篮板扔反弹球,争取能砸着那抱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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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林小妖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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