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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嘴小花猫

从少女到人妻,再到孩子妈,其实只是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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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一切情》

小莹 发布于:

那天是39号,那天云里有丝丝太阳。中午公司突然停电了。于是提早下班。就想带夏鸥一起去吃午饭,顺便陪她到公园里去看看猴子。夏鸥最喜欢的动物就是猴子,她说像我。我把车停到离校门还有点距离的地方下了车,因为夏鸥说不喜欢大家都注视自己时的气氛。还没靠近夏鸥时就看见了她,和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看不清楚。我开始紧张了,我又不相信她了,我悄悄靠近他们,躲在一棵大树下。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看得出夏鸥很惊恐,偶后很愤怒。那男的说了什么,夏鸥好一会没说话,沉默了一阵,期间夏鸥毫无表情。最后那男的又说了些什么,她似乎很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进学校去了。那男人从我身旁走过,我仇视地盯着他离开。当我认出他就是两年前包养夏鸥的中年男人。心里一阵剧烈的疼痛,呼吸困难了。我觉得压力很大。我告诉自己要相信夏鸥。并且她已经不是个人人可碰的妓女,她是我快过门的老婆,是我儿子的母亲。晚上夏鸥准时回来了,我一阵狂喜,说不定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只不过碰见了说说话。但是还是有点疙瘩在心里,我看着夏鸥,想仔细研究她,但是没成功。她是一汪清透的水,什么都看得见,其实看见的什么都不是。我想问她那男人是谁,但是那么她会对我的怀疑伤心的。但是我必须问她,不然我会郁闷死的。在我去上了第4次厕所出来时,我下决心问问她了。夏鸥。
   
恩?什么事?

   
今天在学校还好吗?

   
呵呵,好啊,还是以前那样。

   
哦,就没遇到点什么意外?

   
她没说话了,盯着我研究。我怕了她那锐利的审视了,好象我做贼似的。急忙解释:哦哦,我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动,今天我睡午觉时梦见它叫我爸爸呐。她笑了,温揉的依在我怀里才一个月大,怎么动?傻瓜。不过今天碰到个熟人,还告诉我怎样安胎呢。她笑骂我傻瓜。笑得我真想做她身边最亲的傻瓜。

   
我连着三天请假早早的在她放学时去接她,一切安好,也没什么不多余的麻烦发生。而我也实在在她脸上找不出什么风浪。我那颗戒备的心才渐渐松缓。

   
一星期后在公司接到大板的电话,问我夏鸥现在应该在哪里。那时是早上10点左右,夏鸥应该上第三节课。于是我就说在学校的。问他问夏鸥干什么,他没多说,就以随便问问为由,挂了。我直觉事情不那么简单,大板从来不多过问我的这些事,更没习惯去提到夏鸥。忐忑不安的拨了夏鸥手机号码,一个优雅的女人的声音对不起该用户已关机让我心里发毛,一个上午都心神不宁的,那句相信你孩子的母亲。的自我安慰在那时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急忙赶去夏鸥的学校,在她寝室门口见到她的好友,问之夏鸥的去向。答:夏鸥今天没来上课。我的心,猛地落到了谷底。下午没回公司,直接回了家。没吃东西,没开电视也没上网,我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大钟。秒针飞弛,分针慢跑,时针也移动了一个半圆。在晚上九点时夏鸥终于回来了。

   
门开了,她进来。我注意了她的表情,没内疚也没害怕。她带着一脸的疲惫,重重地窝进了沙发。她闭上眼睛,甚至如负重托般一声长叹。我搞不懂得很,也累极了,我快被她那什么都表现不出来的眼睛整怕了,我也没什么精力和耐性再去猜测和探索她,更没那么善良去体贴她的感受。什么受伤不受伤。她被我保护得好好的,我却片体零伤了。

   
你去哪里了!?

   
别问好吗?她那一脸的松弛,和不可思议的回答,让我完全不能接受。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吧。然后她留我一个人在沙发上,自己则去了浴室。我呆坐了大约十分钟,就疯狂的扑上前。踢开浴室门的那一刻,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回看见让我永世难忘的一目,而我自以为和夏鸥很坚固的承诺,就在那刹那彻底瓦解了。她正用烧酒拼命的揉她的腰部,而她手触碰到的地方,是一片惊心触目的瘀青。我一语不发,喷火似的瞪着她,她那混淆了我4年的眼睛此刻正闪着明显的不安。下一刻我像一个精神病患者般冲出大楼。当我突然出现在大板视野的那刻,用大板后来的话形容就是一头眼睛冒血的公牛,他说他从没想过我会有那么可怕的一面。

   
你怎么了?

   
告诉我你今天看见什么了。

   
什么?

   
告诉我!我要知道!你今天看见夏鸥那婊子在哪里?那是我第一次称呼夏鸥婊子,并且被愤怒冲昏了头似的还说得很顺。

   
她都说了些什么。大板警惕地说,唉兄弟,女人嘛,用得着你那个样子吗?你看你说着他用手臂来勾着我头发都冲直了。你也不想想她以前是干什么的。他还没说完,右脸已被我挥过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

   
X你妈!谁问你这些的!?老子现在是问你你上午看见什么了!

   
大板反过身就是一下回击,打在我胸前,闷响。X妈的是不是被那婊子整疯了?连兄弟都不认识了?我告诉你又怎样?我早上是看见她了,你那宝贝,不得了的心肝,和一男人去**宾馆卖去啦。你还在这里紧张她,你没看见她跟那男人的亲昵劲,干她娘的看着就骚!她长的就天生的婊子样,她妈是婊子,她比她妈更厉害!你没见人家开的什么车,是你那小别克能比的么……”大板还在口沫横飞地大骂着。我早已在听见那句“**宾馆时就停止了一切思想。后来大板安慰了我几句,拉着我去喝酒了。喝醉了回家看见坐在沙发上急切的夏鸥,想起大板的话,越看她那双水灵的眼睛越觉得她贱。

第二天眼睛被阳光得醒过来,头痛得厉害。见了醒了夏鸥忙端来一碗醒酒汤,和以前一样美好的哄我喝下,好象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也开始迷茫了,我看着她泛着水波的眼睛,那么无邪清灵,不带任何瑕疵。我又些脑筋转不过来。以为这是上帝送给我的天使。洁净善良。我看见她拿碗的手,覆满了捏痕,那青紫的颜色刺激了我,我一把掀开她的衣服,就看到了腰间的痕迹。我总算明白这些瘀血是什么了,我可以想象那男人一双油腻而富足的脏手,淫恶地在上面揉捏,在夏鸥光洁而充满韧性的皮肤。我狠狠地望着她,我曾以为她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妓女。她也正望着我,目光带点怯意。让一下,我要去公司了。我虚弱的说。恨自己竟还对她满是歉意和疼惜。然后下一刻我毫不留恋地穿衣走出了家。
   
接下来的日子可想而知的废乱,整天呆在公司,时刻忙着,却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我必须找点什么事来做,不然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夏鸥。她现在是否又在那男人怀里,任他在腰间或大腿捏出新的瘀青。晚上我也不想回家,我害怕回去看见那空房,更害怕面对一个指着肚子说有我孩子的女人,而那孩子我真不敢确认是谁的。晚上或者就在办公室后面的小床上睡,或者和朋友去妖绿喝酒消遣。我滑进了一个凌乱糟脏的次序里。可怕的是,从来没想过要爬出来。大约过了3月中旬,有个很重要的文件存在家中的电脑里我必须回去拿。我故意在外面流连到凌晨2点才回家,这样就算夏鸥在家,也已经睡了。开了门轻手轻脚进屋,像个鸵鸟般地进屋。电脑在客厅的,所以我不必担心夏鸥会发现我。可是我一抬头就看见夏鸥了,她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跑过来给我拿拖鞋。她原本就瘦小的身子现在只瘦得一把骨头了,瞪着双充满欢喜的大眼睛把拖鞋快速递给我:你回来了?来把鞋换了。她清脆地说,故意把声音抬得高高的,却还是在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时听出点哽咽。她把鞋放在我脚边,等着我脱了鞋她又把我的皮鞋放进鞋架。两年来她几乎每天都做这些事,表现得熟练又轻松。后来她怀孕了我就不让她做了,我体贴她的身子,而她总是不满的说你别剥夺我唯一的喜好嘛!我以为我可以不爱她了,经过那些事,至少可以少爱一点。可以当时我看见她习惯地伸出手去捡我换下的鞋时,竟然眼眶发热。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没去抱住那瘦弱的躯体。
   
你怎么还不睡?我问。
   
她冲我一笑,天真,但是没回答我的话,只说了声去给我倒咖啡——我有晚上喝咖啡的习惯。我看着她的笑我,觉得自己又要走进她妖媚的圈套了。倒了咖啡出来她就搬了凳子依到我身边坐着。我不回头也知道她在平静地看着我。我实在太不习惯了这一循环了,那熟悉的味道让我心软。做好我要的东西后,我起身,努力不起和她的眸子相碰,不给她捕捉我的机会。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她说,又向浴室走去。
   
呃,夏鸥……”
   
恩?我叫住她,我想告诉她不用了我不在家睡,面对她明显的兴奋神态我竟有些说不出口。
   
……唉 ,你自己去睡吧。我吃点东西就回公司了,那里还要处理些事。希望这些理由可以让她好受点。
   
她看了我几秒,就不声不响地去给我烧菜。其实我根本没什么胃口。十分钟后,她把菜上齐。坐在我身边看我吃。你这几天几点睡的?我看她今天的架势似乎每晚都等我到深夜。她看着我,没说话,只摇头。
   
没睡?
   
恩,我白天睡了的。在学校。
   
我很吃惊,但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吃饭。吃完一碗她连忙又给我盛了碗汤,这也是她以前爱做的活动。我感到我的心酸得不能负荷了。突然瞟到她盛汤的手,拿着汤匙微微地颤。
我缓缓放下她手上的汤匙,让她转过身面对我,然后好象烈士般义无返顾地拥住她,塌实又温暖。
   
让我拿你怎么办?让我拿你怎么办呐?
   
我只是在等你,做到我能做的最好的。她声音立即带哭腔,也紧紧的抱着我。
   
我摸着她的发,柔顺又细软,贴着她的面,熟悉而清香。那瘦得跟猴子似的身子是我久久的吸引。我永不想在拥着夏鸥时放手。但是她为什么又那么地邪恶?以前那么对她母亲,现在又这样对我。对她在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残忍她才能活下去吗?我扳过她,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我说你这个坏女人。她没分辨什么,眼眶更红了。
   
你告诉我你那晚和谁,干了些什么,好吗?我还是要问的,而且要她亲口告诉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被心中那点淤血搞得精神颠覆。她摇头,眼睛张得大大的,皱了眉头,做了我见过最大的面部表情。
   
你说啊!
   
你别问好不?她用尽似于乞求的声音说,好象只无助的小鹿。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那你希望我怎样?带着这分灰色的自尊阴影跟你过一辈子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认真跟我过?我吼,近似咆哮。然后我就看她哭了。她坐在沙发上哭。这是她第三次哭,也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泪。夏鸥哭了,殷殷切切的声响,微微轻耸的瘦肩,泪水放肆地滑在脸上,她似乎不想哭,拼命用手背去擦拭脸上的水,擦得又狠又快,我担心我再不阻止她她会把自己脸弄破。
   
好了,别哭了。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一个人挨。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夏鸥,乖啊,听话。来,告诉我。我蹲下,轻哄。温柔的用拇指为她擦泪,不停的对她说话。过了好一阵,她没哭了。再过了一段时间,才完全平静下来。
   
你真想听?
   
恩,我必须要听。因为我要和你一起生活。我以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是她的第一句还是吓坏了我。
   
我一共被9个男人强奸过。她说,眼睛里又恢复了那种淡然。我以为她在说我吃了9颗樱桃。但是她说她被9个男人……我惊讶地没合拢嘴巴。
   
还要听吗?她微带嘲笑的问。我望着她,我想我开始有点了解她了——妓女夏鸥。
   
恩,你说吧。
   
我的初夜是在11岁。那时母亲第一次带男人回家。那男人趁我妈不在时,强暴了我,然后对我说,如果我告诉别人,他就要打死我母亲。于是我谁都没说。后来母亲的接连七个男人都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他们事后都用母亲威胁我。他们大多都把责任怪在我身上,说我……用眼神勾引他们,说我天生就是我妈的代替者。你能想象一个仅13岁的荡妇吗?那时我还没满13岁。
   
我沉默了,我不敢去想我深爱的女人有个什么样的童年,我知道她母亲一生周旋在男人身边,时刻都想保护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连这些都注意不到。夏鸥太会伪装了。我熟悉她平静得像井般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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