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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长流

水长流,流到瓜洲古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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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删除 向日葵或者大鱼

华生 发布于:

信仰——《向日葵》与《Big Fish》的比较阅读

蒂姆·伯顿的《Big Fish》(《大鱼》)和张艺谋的《千里走单骑》还有张扬的的这部《向日葵》都是讲述的父子和解的故事。不同之处在于,《千》片讲述的是一个纯粹的亲情故事,而《Big Fish》却是一个有着深刻内涵的巨大隐喻。与其让《向日葵》成为《千》片的翻版,我更愿意把它与《Big Fish》作一比较阅读,来揭示它所具有的有关信仰的深刻内涵,哪怕可能成为一种误读。

Big Fish》中的父亲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的生活经历加以变形编织成故事并把他们讲述给身边的人的一个老人,而儿子是一个记者。这是一个很有寓意的身份定位——儿子或许正是讨厌父亲的虚构做法而成为了记者,一种只关注理性现实的人,而他的职业也让他与自己的父亲更加疏远。在父亲临终的前几天,他回到了父亲身边通过一系列事件完成了对父亲的认同,并在影片最后通过展示儿子给父亲讲述了一个同样离奇的故事从而让父亲安然离去传达了儿子对父亲的回归信息,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皈依。《向日葵》中的父亲是一个画家,他因为自己的手伤不能继续作画而感到极度痛苦,可以理解,绘画不仅是他的生存技能而已经成为他的信仰。所以他为自己被调出美术组而感到愤懑,所以他憋着劲儿的不肯原谅并没有什么过错的老刘。所以,当不能继续实践自己的信仰的时候,他转嫁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他把儿子看作自己生命的另外一种外现而不是一个独立个体,这导致儿子并不认同父亲的做法,直到他成为一个画家仍然在持续着与父亲的对抗。一般观众会认为儿子听到父亲出走后的留言后父子就彻底和解了,但笔者认为直到影片最后儿子看到门前那一盆向日葵的时候他们才真正归一。因为影片持守的是生命,父子亲情只是生命的一种表现,而与生命和信仰无关的亲情很难有真正的美丽。那么,它们的信仰何在?

Big Fish》是以那条大鱼作为表征的。影片中说道,那是一条永远不会被抓住的大鱼,所以大鱼隐喻的乃是无所限制的自由,这正是父亲的信仰。影片中的父亲在他儿子出生的那一刻实际上是守在妻儿的身边的,但是他却编织了这样一个故事:在儿子出生的那一刻,他用戒指钓起了那条永远不会被抓住的大鱼。这个故事里面实际上包含着父亲对于儿子的深深期望,他希望自己的儿子是像他一样的那条大鱼,永远保持着独立和自由,过上美好的生活。这种父亲对儿子的期望与《向日葵》中的期望具有内在的一致性。《向日葵》是以向日葵作为表征的。向日葵永远朝向太阳,在文化意义上是具有坚定信仰的一种植物。另外,它还成就了法国伟大画家梵高的著名画作《向日葵》。所以,向日葵是在隐喻着父亲对于绘画艺术的信仰。在一开始儿子出生的那个段落里影片就展示了满院金黄的向日葵,为此,父亲还给他取名为向阳,里面的期望是显而易见的。所以我才说,直到影片最后儿子看到那一盆向日葵的时候父子才真正归一,听到留言不过是亲情上的释怀,而向日葵却促成了他们信仰上的一致。

通过以上论述我们看出,《向日葵》与《Big Fish》在内涵上是有着极其相近之处的,但在具体手法上,《向日葵》对这一主题的表现却非常不尽如人意。这主要表现在人物形象设计和影像呈现上。

先看人物形象设计。影片对父亲这一人物形象的设计错误地采用了大多数中国人印象中的父亲形象,对于不遵从自己意志的儿子非打即骂。这不仅遭致“老套”的诟病,也不能很好的表现主题。信仰的真谛乃在于和平与忍耐,在于爱与宽容。鲁迅先生也有一句话:我沉默着,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影片中父亲把他对于儿子的爱和信仰的追求全都用嘴巴表现出来了,给观众的感觉就变得不再厚重,也削弱了后面儿子理解父亲时所造成的情感冲击力度。如果把片中的父亲形象设计成因为文革的折磨而变得沉默寡言的人,对儿子的管束只采用严厉却执拗的眼神和内敛却坚定的动作,不仅可以更有力的表现出一个观众不熟悉的全新的父亲形象,更可以把父亲内心对于信仰的坚忍追求体现出来。可以造成影响的另外一点,就在于影像呈现上了。

影片的题目取作《向日葵》,向日葵本身也是这部影片的一个重要的象征物,却令人遗憾得只在这部影片中出现了三次,这是一个巨大的失误。对于父亲,如果他是一个寡言的人,影片就可以有理由用向日葵的形象来叙说他的心事;对于儿子,《Big Fish》里多次呈现了儿子对于大鱼的感知和探求,《向日葵》一次也没有,要知道相同性质的影像累积会强烈影响观众的感知的;《Big Fish》里儿子最后亲眼看到父亲化身大鱼游向远方,而《向日葵》中儿子最后看到向日葵的时候却只是频频回头张望,本来可以产生的巨大的情感张力就给活活地张望掉了。

这两部影片都向我们讲述了信仰,但《Big Fish》国内的观众很少看到,所以,尽管《向日葵》带着遗憾向我们走来,仍是可以原谅的。可是,那需要你去细心的寻找——人天生是一个寻找者,一生都在寻找回家的路。当人回家时,他在心灵深处就睁开了一双明亮的眼睛,那就是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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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104027 (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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